因此,一套绑定后续增量收益的动态机制必不可少:随着停火协议的逐步落地,俄方将逐步恢复对欧洲的能源管道出口,美欧同步分批解除对俄的民用经济制裁,俄罗斯拿到能源出口的增量收益;美欧的能源价格大幅回落,通胀压力持续缓解,拿到经济复苏的增量收益;美俄欧三方共同出资设立乌克兰重建基金,优先雇佣俄乌两国的劳动力参与战后重建,乌克兰拿到重建带来的经济增量收益。
这套动态机制的精妙之处在于,它把三方后续的行动选择和新的利益增量深度绑定:任何一方主动破坏停火协议,都会直接失去后续所有的增量收益。俄罗斯如果重新发起大规模进攻,美欧立刻恢复全部制裁,能源出口的增量收益直接归零;美国如果单方面撕毁安全保障承诺,俄罗斯可以立刻切断对欧洲的能源供应,美欧的经济复苏进程直接被打断;
乌克兰如果试图引入北约进攻性武器打破中立框架,俄罗斯和欧洲可以同步停止重建基金的资金拨付,乌克兰的战后重建进程直接陷入瘫痪。三方的利益不再是零和博弈,而是变成了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利益共同体,从根本上降低了单方面毁约的可能性。[page]
当然,这套平衡框架在落地过程中,依然会遇到无数现实挑战:三方国内的强硬派都会激烈反对任何形式的妥协,前线的低级别的擦枪走火也很容易直接打破脆弱的停火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