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问题来了:一支约2000人的乌军,是怎么一步步掉进这个"死亡陷阱"的?笔者以为,得从三个层面看。
第一,是战略决策上的滞后。当高层出于某种考虑,不愿意主动放弃某片土地的时候,撤退的黄金窗口就开始一分一秒地溜走。等回过味儿来,想撤已经晚了,剩下摆在乌军面前的,只有强行突围一条路——而这条路的代价,通常惨痛得超出想象。
第二,是兵力上的捉襟见肘。东线的防守力量,多半由边防部队和国土防御旅临时拼凑,缺重装备、缺机动能力,防线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。而真正的主力机动预备队,又被死死牵制在其他战场,抽不出身来解这燃眉之急。这种"拆东墙补西墙"的窘境,无疑给俄军递上了最好的刀子。
第三,是后勤供应的薄弱。面对俄军高压的火力,乌军的后勤却还依赖着脆弱的地面公路,缺乏应急预案。前线一旦断了弹药粮食、断了后援,士气自然就跟着崩了盘,战斗力也就一泻千里。[page]
说到这儿,笔者想多提一句整个大背景。过去这几年,乌军靠着所谓"信息优势"和高效率的通信系统,确实打出过不少漂亮的反击。可这一次俄军的胜利恰恰证明:在没有充分技术支持的情况下,哪怕士兵再勇敢,也难逃劣势缠身。所以不少分析者都在讨论,外部技术限制对乌军信息优势的影响,已经在这片战场上露出深远的后果。当然,这是否完全主导了战局,笔者以为尚需更多信息佐证,但技术短板对一支军队的拖累,是明摆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