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新的力量正在悄然改变游戏规则。东大等新兴力量通过“一带一路”等经济合作框架,在中东的影响力稳步提升,其不选边站队、注重务实合作的方式,提供了另一种选择。全球力量平衡的微妙变化,使得中东各国在大国间周旋的空间反而有所增加。
欧洲面对的,正是这样一个更加多极化、也更不确定的中东。它既无法回到过去那种作为美国“附庸”并发挥次要作用的舒适区,又尚未找到作为独立一极发挥影响力的清晰路径和足够实力。在安全上,它依赖北约(实则是美国)的庇护;在经济和能源上,它又无法完全脱离中东;在外交上,它倡导的多边主义正遭受单边主义和实用主义交易的冲击。[page]
五、出路何在?欧洲的“再定位”与可能的选择
对于欧洲而言,沉浸在“被边缘化”的怨愤中毫无益处。它必须进行一场深刻的战略“再定位”。这需要超越对单次美伊谈判结果的纠结,从更长远、更宏观的视角布局:
重塑“议题设置”能力:既然难以直接介入美伊核心谈判,欧洲应利用其经济、技术、人道主义援助等软实力工具,在伊朗及周边地区设置新的合作议题,如能源转型、水资源管理、难民问题等,以此重建对话渠道和影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