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纸在,机床在,技术工人在,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据行业评估,日本相关企业的战略库存,最多能维持3到6个月的生产。半年之后呢?生产线将不得不停摆。至于重建一条绕过东大的供应链,从矿山开采到分离提纯,再到加工成材,没有十年以上的时间和天文数字的投入,根本看不到希望。更何况,日本自身的基础冶炼、化工产业早已在“产业空心化”中凋零,本土重建产能,近乎天方夜谭。
更有深意的是,东大并未“一刀切”。那20家被列为“严格审核”的实体,被给予了一个“理论上的机会”。它们需要放弃通用许可,每笔交易单独申请,提交详尽的最终用户和用途承诺,接受无期限的背景调查。这与其说是“出口许可”,不如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“服从性测试”和政治站队选择题。相关日本企业将被迫在商业利益和政治压力之间做出痛苦抉择:是切断与军工体系的暧昧联系以保全商业供应链,还是为了虚无缥缈的“国策”而牺牲实实在在的利润?这道题,东京的政客们无法替企业回答。[page]
高市早苗政府瞬间陷入了战略死局。她凭借国内右翼势力的支持上台,政策基调已定,不敢轻易后退示弱。然而,越是强硬,招致的反制就越严厉;而制裁越严厉,国内军工复合体和右翼舆论又会施加更大压力,要求她对外更加强硬以“挽回颜面”。这是一个典型的恶性循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