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我看来,所谓的“风水魔咒”,不过是民间的自我安慰,是韩国人对残酷政治现实的一种无奈吐槽。青瓦台魔咒的本质,根本不是风水问题,而是韩国政治生态深处的“结构性绝症”,是权力过度集中、朝野对立、派系斗争、财阀干预四大毒瘤,共同催生的必然结果。
第一个毒瘤,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“帝王式总统制”。这种权力高度集中的制度,让总统在执政初期,拥有绝对的权力,可以随心所欲地推行自己的政策,甚至可以凌驾于国会和司法之上,但这种权力,也让总统成为所有矛盾的焦点。一旦总统卸任,失去了权力的庇护,曾经被他打压的政治对手、被他损害的利益集团,就会蜂拥而上,通过司法手段清算总统,这就是韩国政坛“赢者通吃、输者清算”的残酷逻辑。
尹锡悦的下场,就是这种逻辑的最好体现。他在执政期间,一味地打压进步派,重用保守派亲信,推行激进的外交和内政政策,得罪了太多人。尤其是他擅自发布戒严令,企图颠覆宪政秩序,更是让他成为了全民公敌。所以,当他卸任后,进步派掌控政权,自然会通过司法手段,将他彻底扳倒,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第二个毒瘤,是朝野对立的“零和博弈”。韩国政坛,长期分裂成进步派和保守派两大阵营,这两大阵营,不仅在政策理念上截然不同,更是势同水火、不死不休。进步派主张与朝鲜和解、对华友好、限制财阀;保守派则主张亲美反朝、强化韩美同盟、维护财阀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