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朗那边随后放出的画面，虽然模糊，但关键建筑的主体结构还在。更绝的是，美国自己的情报机构，在后来的内部评估里，用了个极其微妙的词——“封堵入口”。

这个词用得就太有学问了。什么叫“封堵入口”？意思就是说，那颗好几吨重、能钻透60米钢筋混凝土的“地堡终结者”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可能也就是把人家隧道的洞口给炸塌了，堵死了。至于里面核心的离心机、核材料，人家早转移了，或者藏在更深的地方。

这就好比你用大炮去轰一个蚂蚁窝，你轰了一天，累得半死，炮管都打红了，最后发现只是把人家大门口的一块土给震塌了。里面的蚁后、工蚁，早顺着地下四通八达的通道，转移到更深的地方去了。

这次行动，实际上暴露了现代高端战争中一个极其尴尬的现实：进攻的成本在指数级上升，而防御的成本却在断崖式下降。 美军打出一枚几百万美元的钻地弹，伊朗只需要付出几千美元的工时费，把隧道挖得再深一点、再绕一点，你这钱就打了水漂。

这就是“午夜之锤”留下的最大遗产：它没打服伊朗，反而给伊朗上了一堂生动的“生存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