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东大无需直接出场,其庞大的存在、不同的模式、以及与美国的结构性矛盾,已然是驱动欧洲反思与行动的最深层地壳运动之一。看官们细品,默茨所言“大国竞争的时代”,其中那个能与美国并称“大国”的,舍东大其谁?欧洲要在这样的时代生存,自然不能再将全部筹码押注一方。[page]
(五)未来图景:多极世界的“暗战”与“明谋”
慕尼黑的一声惊雷,预示着一个更加复杂、也更加真实的未来。跨大西洋关系不会破裂,但再也回不到过去。它将变得更加务实、更加交易化、同时也更加脆弱。
未来数年的景象,或将是:
安全上“双轨制”:北约框架依旧,但形神渐离。欧洲内部,以法德为核心(可能拉上波兰等),会加速推进“欧洲防务自主”的实际建设,从联合军备研发、快速反应部队到战略指挥体系,步步为营。核威慑对话,将是悬在美国头顶的“达摩克利斯之剑”,迫使美国更认真地对待欧洲的安全关切。
经济上“去单一化”:欧洲会加速推进与全球其他地区的贸易协定,供应链重组不可避免。对美关系中的经济议题,将充满激烈的谈判和局部摩擦。欧元国际化虽步履维艰,但寻求摆脱美元体系过度风险的金融安排,会持续在幕后探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