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在于,合作不能只挑对自己有利的领域。欧洲不能在气候问题上要中国合作,在经贸问题上又对中国设限;不能在AI治理上要中国对话,在关键原材料上又搞“去风险”。合作得讲对等,对话得讲诚意。
七、这盘棋,德国急什么?
咱们最后总结一下。
施泰因迈尔这次北大演讲,从反对脱钩,到强调公平竞争,再到呼吁共同维护国际秩序,展现了德国对华政策的复杂考量。对德国而言,中国既是重要的经济合作伙伴,也是其工业企业必须面对的竞争者。如何在维护本国产业利益与保持对华合作之间找到平衡,仍将是德国乃至整个欧洲需要面对的问题。
德国急什么?急的是工业竞争力,急的是供应链安全,急的是在中美博弈之间找不到舒服的位置。欧洲不想选边站,但又想在规则制定上占先手;不想失去中国市场,但又怕中国产业升级太快。于是就有了这套“不脱钩、要改变”的话术。
对中国来说,咱们听得懂,也看得明白。合作的大门开着,对话的渠道畅通,但中国的发展权、产业升级权、经济自主权,不可能因为别人焦虑就停下来。欧洲要公平竞争,可以,那就拿出公平的方案;欧洲要去风险,可以,那就别搞双重标准;欧洲要中国推动和平谈判,可以,那就别在经贸问题上一边谈合作一边设障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