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最近让整个欧罗巴都睡不安稳的大事——乌克兰一夜之间放出去的一千多架无人机，直奔圣彼得堡而去。

您先别急着震惊，这场仗打到今天，已经四年多了。四年前是坦克开路、导弹洗地，如今呢？天上飞的，从高端战机一路降级成了满街的民用无人机。这玩意儿您在国内快递驿站见得多了，可它一上战场，就成了比导弹还难缠的角色。

先说这数字。上千架无人机同时扑向圣彼得堡，这在冷战结束之后，恐怕都是头一遭。圣彼得堡是什么地方？那是普京的家乡，是俄罗斯权力的一个象征，是无数俄式历史故事的起点。把这地方选作打击目标，乌克兰图的显然不只是炸几个仓库，而是要在心理上敲山震虎——你要打我的首都，我就去问候你的老家。[page]

再看俄罗斯的应对。据俄罗斯国防部放出来的消息，短短几个小时内，防空系统就击落了808架无人机。808架！各位看官可以想一下，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——那几乎是每几分钟就有几十架无人机被凌空打爆。防空系统再先进，也架不住这种蜂群式的消耗战。这就是新时代的战争逻辑：不拼谁的武器更贵，拼的是谁能扛住更廉价、更海量的消耗。

而就在圣彼得堡上空硝烟未散的同时，基辅那边也没安生。俄军的弹道导弹落下来，乌克兰12个地区的34人受伤。两边谁也没占到便宜，谁也没能吓住谁，倒是在各自的国土上，把战争这两个字又写深了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