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笔者再问一句：这套打法，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跑得通？

往浅了说，是西方博物馆和拍卖行那套“洗白逻辑”不灵了。过去买件来路不明的东西，编一段“传承有序、出处良好”的故事，就能摆上展柜、抬上拍场。现在信息全透明了，一桩桩旧案都翻出来，声誉风险高得吓人。馆方一旦查实藏品是赃物，留着就是颗雷，不如主动切割，落个尽职守法的名声。

往深了说，是东大自己的能力上来了。 能把一桩跨境文物案的证据链，固定到让对方无可辩驳——背后是文物数据库、刑侦手段、国际执法协作的全面升级。规则这玩意儿，几十年前就摆在那儿，以前是不会用，现在是拿起来就能用。[page]

当然，笔者也得说句冷静话，免得看官热血上头。

这套打法，对近几十年被盗掘、走私出去的文物最管用——因为案发现场还在、流转链条还能查，证据链拉得起来。可近代战乱里那些被明抢走的，年代久远、法律关系盘根错节，追索起来依然千难万险。几单漂亮仗，不等于所有旧账都能一笔笔算清。

但方向已经很清楚了。从讨追到主张权利，从打感情牌到打法律牌，东大追索流失文物，已经磨出了一套成熟的刑侦打法。

文物回家，当然值得高兴。可更值得高兴的是——这一次，我们是站着，把东西要回来的。

看官且记住这个下午。国旗和警徽交替的那一瞬，那场没人注意的“暗战”，早已分出了胜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