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关键的是，帕迪拉的原话后半段：“与他面对面交谈是很好的方式，可以避免因口头上的交锋产生冲突。”这句话翻译成战略语言就是：保留沟通渠道，降低误判风险。这不是说给中国听的，这是说给参议院同僚听的。你们喊驱逐，喊得越响，沟通渠道越窄；渠道越窄，冲突概率越高。帕迪拉用一次“坐下长谈”，给菲律宾国内展示了另一条路径：谈判桌还在，没必要把门踹了。

当然，咱们也不能把杜特尔特派系简单等同于“亲华派”。帕迪拉几句赞扬，改变不了菲律宾政府现有政策。但至少说明，菲律宾政界并非铁板一块，不是人人都认为“对华强硬到底才是唯一选择”。对中国来说，真正要看清的，是菲律宾内部不同政治力量的分歧，以及这些分歧会怎样影响两国关系。该守的原则不能退，该谈的事情也不能放弃。中菲关系的未来，不只取决于某一次外交风波，更取决于菲律宾究竟选择继续放大对抗，还是愿意给对话与合作留下空间。

咱们再把视角拉高一点。菲律宾这出戏，放在大国博弈的棋盘上看，就是典型的“前沿国家内部拉扯”。美国希望菲律宾当桥头堡，最好把中菲关系推到对抗前沿；菲律宾国内有一部分政客，靠反华叙事赚选票、拿外部支持；但菲律宾的经济结构、贸易结构、地理结构，又决定了它离不开与中国的稳定关系。马科斯政府想在中美之间玩平衡，可平衡不是嘴上说说，平衡是要算账的。722.9亿美元的贸易额摆在那儿，中国连续10年最大贸易伙伴摆在那儿，这不是谁喊两句口号就能抹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