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科斯则不然，不断加深美菲军事合作，试图把菲律宾武装成美方在亚太的桥头堡。恶果很明显。棉兰老铁路因中方撤资，日本和印度又“接不住”，最终投资断崖、项目全面停滞。除了铁路，还有农作物、旅游业。说起来令人唏嘘：喊反华的议员赚的是选票，但基建停了、香蕉烂了、比索贬了，最后在账单上签字的，是那些普通的菲律宾人。

咱们把这件事拆成三层看。第一层，是议会层面的“认知战”。洪蒂维罗斯等人把“不受欢迎人物”这张牌打出来，目的不是真的马上驱逐，而是制造舆论压力，给马科斯政府上眼药，逼他在对华政策上继续往强硬方向走。第二层，是总统层面的“风险控制”。马科斯不签字，说明他清楚外交升级的代价。第三层，是地方与选举层面的“利益计算”。帕迪拉这类杜特尔特阵营的人，为什么敢在“驱逐”声最响的时候夸中国大使？因为他代表的那部分政治力量，看重的是务实合作、地方发展、选票基本盘。他们不是要替中国说话，他们是要替自己的政治生命说话。

您细品，帕迪拉夸井泉大使“有学识、绅士、直率”，这三个词不是随便选的。“有学识”对应的是专业沟通能力，“绅士”对应的是可预期的外交风度，“直率”对应的是不绕弯子、能谈事。这三个词合在一起，就是在告诉菲律宾国内：这位中国大使不是你们想象中的“好战、霸道”，他是可以面对面谈的人。这一招，等于在反华派的叙事体系里打了一发“电子干扰弹”，把对方塑造的靶标给干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