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问题来了：苏-57至少三个海外客户，歼-10才两个确定用户，歼-35没有确定出口订单。F-35出口数量不断增加，全球掀起五代机军备竞赛，很多买不到F-35的国家，迫切希望引入一款能与之抗衡的战斗机。苏-57似乎有了“国际爆款”的潜质。可从性能看，歼-20和歼-35丝毫不比苏-57差，甚至可以说技术水平更高。为什么在5·7空战后，中国战斗机反而“叫好不叫卖”？性能更差的阵风、苏-57却不断开拓市场？

别急，根子不在飞机，而在中国空军几十年形成的建设思路。说得再直白一点：中国陆军太强，把空军“逼偏科”了。

一、解放军有个“空中火力不足恐惧症”

咱都知道，解放军有“火力不足恐惧症”。地面上，炮弹越多越好，火箭炮越远越好，导弹威力越大越好。可很多人不知道，在空中，解放军同样有一个“制空能力不足恐惧症”。

从抗日战争到朝鲜战争，八路军、解放军在战场上一直被一件事困扰：被敌人的优势空军狂轰滥炸。抗日战争时期，日军飞机想炸就炸；朝鲜战争时期，美军掌握制空权，志愿军后勤线被反复切割，白天行军都困难。过去近百年时间，中国军队吃了太多丢失制空权的亏。这种痛，深深影响到了空军的后续建设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