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深层信号,是俄罗斯对日本近年来外交转向的明确警告。近年来日本紧紧跟随西方阵营,在俄乌冲突后对俄罗斯施加了多轮严厉单边制裁,不断突破战后和平体制限制,持续提升防卫预算,将俄罗斯列为新版《防卫白皮书》中的核心安全威胁,甚至试图推动北约势力向亚太地区渗透。普京此次登岛,就是直接向日本发出警告:如果日本继续沿着这条对抗道路走下去,俄日之间过去维持的所有谈判空间、合作可能性都将彻底关闭,日本必须为自己的对抗政策承担全部后果。[page]
最后,这次登岛也带有强烈的历史象征信号。普京特意选择在8月15日二战结束纪念日的前两天登上南千岛群岛,就是要再次重申这片群岛的归属是二战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成果,是雅尔塔体系明确确认的国际秩序安排,任何试图篡改二战历史、挑战战后国际秩序的行为,俄罗斯都会用实际行动直接回应,绝不允许当年的侵略国通过修正主义叙事,推翻反法西斯战争的既定成果。
二、对日本民众国家观念的强烈冲击
普京登岛的消息传回日本之后,最先受到冲击的就是日本民众延续了数十年的领土认知。过去日本政府通过长期的舆论宣传,在国内构建起了“北方四岛早晚回归”的集体叙事,几代日本民众从小接受的教育里,南千岛群岛是被苏联“非法占领”的日本固有领土,未来必然会通过外交谈判和平收回。而普京作为俄罗斯最高领导人的首次登岛,相当于直接用最直白的方式,击碎了很多日本民众心中维持了几十年的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