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可能远比我们想象中复杂。

首先，外部压力。俄乌冲突打到现在，早就不是两国之间的战争了，这是北约和俄罗斯在乌克兰舞台上的一场“代理人战争”。北约虽然没有直接下场，但他们的军事情报体系、先进通讯系统、无人机母舰技术，实际上已经无缝隙地嵌入了乌军的指挥链条。俄罗斯在前线打下再多的乌军阵地，也挡不住西方源源不断输入的装备和技术。这种仗，打起来极其恶心人——永远打不完，永远在流血。

俄国国内呢？强硬派的声音越来越高亢。民间早就有了明确的声音——必须彻底解决，绝不能无休止地拖延下去。再加上普京本人说了，西方现在公开对俄罗斯搞敌视，公开讲要准备打击俄罗斯的战争。局势走到这个份上，如果普京还选择用“温和克制”来应对，那结果就只能是被内外夹击，被耗死在原地。

第二，他在改变战术思维。以前俄军打得很克制，某种程度上是不想彻底撕破脸，留着自己和西方沟通的空间。但问题是，俄乌冲突打了四年，直到去年俄军才开始真正执行系统性的基础设施打击。往前数几年，俄方一直在避免触碰欧洲的底线。可是现实很残酷，越忍让，对方的援助力度就越大。所以现在的普京，实际上已经被逼到了一个角落里——他必须打出结果来，而不是继续像过去那样“体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