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,联盟体系面临“灵魂拷问”。 欧洲、日韩等传统盟友被置于空前尴尬的境地:是跟随美国退出这些它们也深度参与并受益的机构,还是坚持多边主义从而与美国进一步疏离?跨大西洋联盟的裂痕将从政策层面深化至价值与制度层面。
最后,技术标准与供应链将加速分裂。 在数字治理、人工智能伦理、贸易规则等领域,世界很可能形成以美国和中国为核心的两套甚至多套平行体系。全球产业链的“韧性”诉求,将让位于“安全性”分割,效率让位于阵营,全球化正式进入“碎片化”时代。[page]
四、 世界的回应与“东大”的十字路口
面对这场“制度核爆”,世界不可能毫无反应。欧盟、日本等大概率会公开谴责,并试图联合其他国家坚守关键机构,但缺乏美国的资金与影响力,举步维艰。俄罗斯等国会乐见西方内部分裂,并利用混乱扩展自身影响。全球南方国家将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与不安,它们本是多边体系的重要受益者,如今却可能成为最大受害者。
对于“东大”而言,这既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挑战,也是一个充满风险的机遇。挑战在于,全球治理体系的崩塌将直接恶化外部发展环境,增加不稳定性和不确定性。机遇在于,“东大”被历史性地推到了前台,国际社会对其承担更大领导责任的期望会急剧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