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马，2026年前九个月在华交付37.64万辆，同比再降21.8%，第三季度单季在华交付量同比大跌24.8%。它的汽车业务息税前利润率预期，在五个月内被两次下调，从年初的1%—3%直接砍到-0.5%至0.5%，贴着盈亏线匍匐。要知道，2022年这个数字还是8.6%。四年时间，从“暴利奶牛”到“勉强保本”，这不是周期波动，这是阵地丢失。

大众集团的数字更刺眼。2025年营业利润同比暴跌53.5%，税后净利润跌到69亿欧元，是2016年以来的最低水平。梅赛德斯-奔驰净利润下滑48.8%，接近腰斩。保时捷——大众集团曾经的“利润心脏”——归母净利润骤降88%。如果把德系车企比作一支曾经令人生畏的装甲部队，那么现在的情况是：主战坦克还在，但发动机在漏油，火控系统在死机，而对手的无人机蜂群已经飞到头顶了。

关键不在于某一年利润跌了多少。关键在于，这种下滑发生在欧洲车企全球基本盘尚存的情况下，集中爆发的部位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：中国市场的高毛利区间正在被结构性替代。过去德系车在中国赚的是品牌溢价和技术代差的钱。现在中国本土新能源品牌用迭代速度以季度为单位的产品节奏，把这条溢价通道一条一条掐断了。宝马在欧美的增长填不上中国的窟窿，这在2020年之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