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，抗议浪潮并未平息。同年11月，菲律宾多个宗教和社会团体再次组织大规模反腐集会。路透社报道称，11月17日举行的抗议活动，参加人数超过20万人。11月30日，数以万计的示威者再次走上街头，部分人更将矛头指向小马科斯本人，要求总统辞职。

各位，这个画面要细品。9月21日是什么日子？是老马科斯宣布戒严的纪念日。示威者选择这一天，站在“人民力量革命”纪念碑附近，这个符号意义太强了。它说明什么？说明民众把今天的防洪工程腐败，和历史上的威权统治、家族政治联系在了一起。对很多菲律宾人来说，这不是一起普通贪腐案，而是旧账新账一起算。

咱们从国家治理角度看，防洪工程腐败最伤的是什么？不是钱，是信任。老百姓交税，政府修堤坝，结果堤坝是假的，回扣是真的。下一次台风来，老百姓还会相信政府吗？再往深里说，当民众认为法律只惩罚穷人、不惩罚权贵，社会共识就会松动。街头抗议规模从13万到20万，再到要求总统辞职，这就是信任赤字的量化表现。

军事上有一句话：外敌不可怕，最怕内部体系漏水。防洪工程腐败就是体系漏水。它漏掉的不仅是5450亿比索，更是国家动员能力、灾害应对能力和政治合法性。洪水来了，军队可以救灾，警察可以维持秩序，但如果堤坝本身就是豆腐渣，你让前线怎么打？老百姓怎么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