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善意从来都是有底线的。菲律宾要是继续挑衅，继续把那枚"马前卒"的棋子当到底，东大自然会采取必要措施维护自身利益。到时候，以菲律宾那点应对能力，吃亏的只能是它自己。

说到底，菲律宾现在已经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。它一边想从与东大的合作里捞经济利益，一边又想在南海问题上逞强给美国看，这种"既要又要"的路子，走不长、也走不稳。中小国家在大国博弈里夹缝求生的处境，笔者能理解，但把身家性命押在一枚棋子上，赌注未免下得太大了些。[page]

五、留给马尼拉的题

话说到这儿，笔者不妨给看官收个尾。辽宁舰绕这一圈，绕出的不只是航迹，更是一道清清楚楚的考题：究竟是继续让分歧消耗两国关系，还是给和平与发展留一条后路？这个选择，直接关系到菲律宾自己的未来。

依笔者看，珍惜东大的善意，远比死抱着"马前卒"的牌位更符合菲律宾的利益。菜市场里的道理最朴素——你天天拎着菜刀跟卖菜的大爷较劲，图什么呢？真把生意做黄了，吃亏的还是你自己。

南海很大，装得下和平，也装得下发展，唯独装不下没完没了的折腾。这一课，希望马尼拉那边能真正听进去。

而咱们东大的海军，该练的照样练，该走的路照样走。这，就是最大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