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这次航线，辽宁舰是绕着菲律宾群岛走的，东侧也过、西侧也过，把菲律宾主要的海上通道基本都覆盖了一遍。看官可能要问：这航线有什么讲究？讲究大了去了。这种走法本身就是一种信号——中国海军有能力在菲律宾周边的公海自由航行，有能力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任何方向。这种用脚走出来的威慑，比喊一百句漂亮话都管用。[page]

二、威慑的学问：能力、决心、信号

说到这儿，笔者得跟看官聊聊威慑这门学问。威慑要起作用，得凑齐三个要素：能力、决心、信号传递。

第一是能力。航母编队的远洋航行，本身就是对远洋作战能力的一次实打实展示。这不需要吹，航线摆在那儿，编队的规模和成色都在那儿。

第二是决心。这一趟跑下来，编队全程保持专业、克制的姿态，没有采取任何敌意行动。看官您想，有能力却不使蛮劲，这本身就是一种自信——我在这儿，但我按规矩办事，这份从容就是决心。

第三是信号传递。这一点最实在——菲律宾政府不可能不知道辽宁舰在哪儿、往哪儿走。信号摆在明面上，清晰、有力，想装看不见都难。

所以辽宁舰这一转，三个要素凑齐了。威慑不是靠喊，是靠做。事情做到了，对方心里自然明白。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