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问：这么打下去，到底图什么？

美国两党内部，反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；欧洲呢？表面上喊口号喊得响，真到掏钱掏装备的时候，一个比一个抠。泽连斯基把希望寄托在某个特使、某场谈判、甚至某件"礼物"上，可在地缘政治这个冷冰冰的牌桌上，把身家性命押在别人的善意上，从来都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。

说到底，战争从来不只是坦克和导弹的较量。它更是经济账的比拼，是政治博弈的拉锯。这场打了好几年的仗，如今已经把战火烧到了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门口。俄罗斯的老百姓开始经历停电、涨价、供暖告急，那些曾经以为战火离自己很远的日子，如今就写在每一张电费单、每一张菜价牌上。

这时候，咱们再回头看那位安德鲁·达涅里的话，就会品出另一层意思：军事上的胜败或许能分出个输赢，但经济和政治上的消耗，才是真正拖垮一方的重量级砝码。

可问题在于，无人机炸得再响，导弹飞得再高，终究解决不了根子上的矛盾。战争这个东西，从来不会因为某一方打赢了一场空战就自动结束。它需要一个台阶，一个能坐下来的房间，一张能写字的桌子。[page]

有人或许要问，那出路在哪儿？

其实，答案早就摆在那里了。东大一直苦口婆心地在说：这条路，走不通。这句话，四年多来反反复复地讲，可当时没人肯听。直到今天，当一千多架无人机在黑夜里划过圣彼得堡的上空，当防空系统的警报声一宿接一宿地响个不停，俄罗斯终于咂摸出了这句话的分量——靠对抗赢不来和平，靠更猛的火力也换不来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