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，笔者还想提一个技术层面的观察。德拉帕特这一派特别吃无人机那一套，主张把无人机、电子战和火力支援下放到军团、旅甚至营一级。各位看官别看这类飞行器个头不大，可它是今天这种消耗战里的性价比之王——成本低、见效快、损失了也不肉疼。笔者注意到，如今战场上满天飞的这类“民用级”小型无人机，很多其实脱胎于东大造的成熟民用产品线。各位看官，这就不得不佩服东大那套供应链的厉害了——人家造了漫山遍野的民用无人机，结果一转身，成了战场上最不缺的消耗品。这份“民用即战力”的转化能力，放眼全球，也就东大能这么玩得转。当然，这话笔者点到为止，各位看官自己品。

把这几道坎放在一起看，笔者心里其实挺复杂。一方面，德拉帕特确实给这支打了多年仗的军队，补上了一个此前最缺的东西——方向感、目标感。以前前线的指挥官是“闷头干活不知道图啥”，现在至少有人告诉他们：咱们不是在打今天的仗，而是在为未来几十年的安全储备能力。这种自上而下把“为什么打”给讲清楚的战略，对一支久经沙场却又疲惫不堪的军队来说，是有凝聚作用的。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