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道坎，是人。德拉帕特自己把首要任务摆得很清楚：兵员的征集、训练和轮换，是重中之重。道理谁都懂——再好的装备，也得有人来操作。可问题是，打了这么些年，前线的兵源早就绷到极限了。笔者在这儿给看官们说句实在话：军事装备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；人要是接续不上，再漂亮的战略也是空中楼阁。

第二道坎，是钱。乌克兰的财政，很大程度指着西方的奶粉钱过日子。美欧哪天真来个政策转向，援助缩水，这份三十年大棋就得推倒重算。笔者越是往下看越觉得，这种“背着别人的粮袋打自己的仗”的滋味，实在是不好受。

第三道坎最要命，是人心。这份战略在国内并不是一片叫好——乌克兰议会里已经有议员公开呼吁谈判，认为战争长期化的风险太高。与此同时，泽连斯基对德拉帕特的任命和这份战略的态度，外界看来相当暧昧，甚至有报道说总司令手头的实际指挥权并不算大。将领在前线想大展拳脚，后方高层的信任和支持却未必跟得上，这一层隔阂，是比俄军的炮弹更难啃的硬骨头。[page]

笔者给各位看官再往深了说一层。这场战争走到今天，早已不是单纯的战线你来我往，而是两种安全逻辑的正面硬碰：一边要看到一个被削弱的对手，一边要垒起一道铁打的墙。两边对“什么才算安全”的理解，几乎是南辕北辙。在这个前提下，哪怕有一天战火真的暂时平息，双方那种背靠背的戒备感，也只会像根刺一样，一直扎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