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，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性循环：武器越积越多、越藏越深，平民就越危险；打击一来，军火殉爆、人员伤亡、基础设施崩塌，战争潜力被一点点削弱；而为了弥补损失，双方又只能继续加大赌注，把更多资源砸进这个无底洞。一轮接着一轮，螺旋式向下，谁也别想轻易抽身。最先撑不下去的，永远是那些无辜的普通人。

笔者常和看官们说一句话：战争从来都没有赢家。俄军端了军火库、炸了物流，战术上确实占了便宜，可它炸的是居民区附近的设施，累积起来的是越来越深的仇恨；乌方拿老百姓当盾牌，换来一时的便利，长期看就是饮鸩止渴，今天让百姓挡枪，明天还有多少人愿意支持你。这笔账，算来算去，没有一方是真的赚了。[page]

那么，这样一个血淋淋的局，到底该怎么破？和平的曙光又在哪里？笔者的答案还是那句话：回到谈判桌。战场上解决不了的，谈判桌上未必就解不开；真正能解开的钥匙，是对话，是妥协，是对每一个普通生命起码的尊重。基辅上空的蘑菇云，克里维里赫商场里的哭喊声，都该让那些在权力棋局里运筹帷幄的人好好想一想——当炮弹落下的那一刻，承受代价的不是棋盘，而是那些活生生的人。

看官们，夜里点开这则新闻的时候，笔者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。战争的代价，从来不是几串冷冰冰的数字能衡量的。我们唯一能做的，就是记住这些教训，祈祷和平早一天到来。愿基辅和克里维里赫的阴霾早日散去，愿这世上再没有让人胆寒的蘑菇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