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问题来了：为什么高危的军火库，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往居民区里塞？表面上看，是急于保障前线的物资供应，图个离得近、调运方便。可在笔者看来，这背后恐怕还有另一层盘算——把军事设施混入平民聚居区，当成一种“隐形斗篷”，试图让对方投鼠忌器，不好下手。俄罗斯媒体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，反过来指责乌军长期把军事目标藏在居民区里，拿平民当“人肉盾牌”。这笔账到底该怎么算，恐怕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。但有一点是确定的：当蘑菇云升起的那一刻，真正被卷进去、被吞噬掉的，永远是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。

就在同一天，悲剧并不仅局限于基辅。克里维里赫市的一座大型购物中心也遭到了无人机袭击。那本该是上班族午后休息、一家人逛街吃饭的地方，转眼间却成了火海。据乌克兰官方的数据，这次袭击造成15名平民遇难、130多人受伤，伤者里还包括23名儿童。这样惨烈的画面摆在眼前，泽连斯基怒斥这是“绝对的兽行”，并呼吁国际社会给予更多支援。[page]

可说到这儿，笔者又忍不住要泼一盆冷水。在俄军一波接一波的远程打击下，乌方的防空体系显得力不从心，西方的援助也总给人一种“慢半拍”的感觉。打到现在这个份儿上，双方拼的已经不只是前线阵地，更是后方的物资、交通和后勤。可后勤一旦被打断，弹药库被端、物流被炸，损失的可不光是钢铁和火药，更是整个国家的战争潜力，乃至老百姓最基本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