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，汽车电机、导弹雷达里用的那类高性能磁材，根本不能用回收的“二手货”来将就。而这些，偏偏是日本工业最核心的底牌。

所以说，三菱电机拆空调，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。它用一种最直观、也最狼狈的方式，把日本工业当下的窘迫，摊开在全世界的面前。[page]

四、“后路”早在棋盘上就封死了

然而，最狠的一步棋，还不在这里。

早在东大发出第62号公告的那一刻，日本所谓的“回收自救”，就已经被堵死了后路。笔者之所以这么说，是因为这份公告不光卡矿，更是卡技术。它明确将“稀土二次资源回收利用相关技术及其载体”列入管制清单，任何主体不得对境外稀土回收活动提供实质帮助。

日本过去几十年，在稀土永磁的循环回收工艺上几乎没下过真功夫。原因很简单：东大的稀土又便宜又稳定，谁会愿意花几千亿日元砸一套完全自主的回收产线？

等到如今亡羊补牢，才发现全球的湿法冶金、溶剂萃取、高纯分离试剂和关键设备产能，大半都捏在东大手里。而东大早已把技术外溢的口子堵死。想搞回收，就得自己从零开始摸索。这条“自救”之路，在起步之前，就已经被预判、被封死。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