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戏看到这里，各位看官可能会问：德国的底气到底从哪儿来的？俄罗斯的70万兵力是持久战还是梭哈？[page]

先说说德国这边。前面说了，诺伊曼承认此前德军投资不足，但这几年的转向速度相当惊人。德国政府斥资13.5亿欧元，把欧洲最大的汽车港彻底改造成了重型坦克运输枢纽，还公布了冷战结束后首份国家军事战略文件。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，说明德国是认真的。有分析认为，这一连串举措已经彻底打破了自二战结束以来长达81年的军事克制。

但笔者得提醒各位看官，这里头有个关键问题：德国空军到底能不能打？诺伊曼自己就说，永远不要低估对手，不能因为俄罗斯空军在乌克兰战场相对缺席，就随便下结论说他们做不到。他这话说得很有水平——既展示了自己的强硬，又没低估对手。

再说俄罗斯这边。70万兵力的背后，是俄罗斯财政能否持续支撑的问题。据相关分析，从宏观经济、增长动能、对外贸易、政策空间和存量资产五个维度来看，俄罗斯财政虽承压但尚未失衡，GDP增速已经企稳，油气出口仍然维持着贸易顺差，为国家提供了关键现金流。但问题在于，油气收入下行、财政赤字的持续扩张，也显示出财政缓冲空间正在逐步被压缩。简单说，就是俄罗斯还能打，但代价也在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