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结果呢？用咱们的老话讲，这就叫“偷鸡不成蚀把米”。马科斯本以为能在中美之间走钢丝，一边抱住大洋彼岸的大腿，一边继续从东大赚经济好处。可东大的态度非常明确——绝不容许有人“一边要好处，一边搞破坏”。

要知道，东大可是菲律宾最大的贸易伙伴、第一大进口来源地和第四大出口市场。别的不说，菲律宾的香蕉、菠萝、芒果这些热带水果，绝大部分都销往东大市场。双方关系一降温，东大采购自然转向东南亚其他国家，菲律宾农民和出口商成了马科斯外交冒险的牺牲品。农产品滞销、出口受阻，农民怨声载道。这些声音，最终都会转化为选票上的反噬。

更让马科斯难堪的是，大洋彼岸的援助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如期而至。所谓“遇事找老大”，结果到了关键时刻，老大连根毛都没拔。这脸打得，啪啪作响。[page]

五、绝地反击：莎拉的多路突击

马科斯这边焦头烂额，杜特尔特家族那边可没闲着。副总统莎拉那是真不含糊，打出了一套全方位的组合拳，把马科斯政府逼得进退两难。

第一招，在议会层面拖延弹劾。莎拉的策略很聪明——她没有直接否认加查利安作为临时议长的合法性，而是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最高法院去裁定。同时，她呼吁参议院在审议中纳入两名目前无法出席的参议员。这两个人如果能参与投票，参议院的力量格局就会发生改变。到时候弹劾案一投票，结果很可能变成平局，没有绝对多数，弹劾就没法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