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去美元化的实质进展。不是嘴上说说，是真刀真枪地在干。

第三个，人文交流。

今年是“中俄教育年”，两国还互相给了免签。您来我这旅游，我去你那看风景，去年两边来回跑的人次已经破了300万。老百姓之间走得近了，感情自然就深了。这玩意儿短期看没什么经济效益，但长期看，是在给两国关系打地基。国与国的关系，说到底还是人与人的关系。互相讨厌的两个国家，关系好不到哪儿去；互相喜欢的两个国家，差也差不到哪儿去。

其实不光是这次拿出来的成果，中俄这些年走下来，家底已经相当厚实了。

就说贸易额，去年差不多2400亿美元。2400亿是什么概念？您放全球比一比，很多发达国家之间都达不到这个数。中国连续16年是俄罗斯的第一大贸易伙伴，这个地位稳如泰山。

早些年提到中俄贸易，脑子里就是“卖石油天然气，买点皮货木材”，现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。高附加值的东西越来越多。中国的汽车在俄罗斯街上都快成街车了，您去莫斯科、圣彼得堡转一圈，满大街的长城、奇瑞、吉利。俄罗斯的牛肉、面粉也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咱们超市里。

再说那条已经贯通的中俄东线天然气管道，那可是实打实埋在地下的钢筋铁骨，每天都在送气。不是画在图纸上的，是已经跑起来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