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的困境在于后勤和防空。尽管西方提供了“爱国者”等先进系统,但面对俄军“匕首”高超音速导弹、滑翔炸弹和无人机的饱和式打击,乌军的防空网漏洞百出。后勤车队一旦离开铁路终点站,就暴露在无处不在的无人机和侦察火力下。笔者曾多次分析,现代战场的透明化,使得大规模兵力机动和集结变得异常危险。乌军寄予厚望的“夏季反击”,在缺乏制空权和战场单向透明劣势下,很可能重蹈去年反攻的覆辙——在俄军严密的防御和雷场前撞得头破血流,却难以取得突破性战果。[page]
五、 未来走向:缓冲区之后是什么?
那么,格拉西莫夫的现身,是否预示着俄军将发动一场直扑基辅的大规模攻势?在笔者看来,短期内概率不高,但可能性正在随着战场态势的变化而累积。
俄军当前的战略重心非常务实:首先巩固已取得的成果,尤其是建立并扩大哈尔科夫和别尔哥罗德方向的“安全缓冲区”。这一目标具有防御性外表下的强烈进攻性。完成缓冲区建设后,俄军将获得多重收益:1)本土边境城镇不再受炮火威胁;2)获得更广阔的防御纵深和部署空间;3)将乌军主力进一步推向远离边境的方向,为后续行动创造更有利的出发阵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