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该是一场计划中的“闪电战”。然而,剧本并未按华盛顿的预想上演。伊朗表现出了惊人的战略韧性。从击落美国无人机到多次袭击美军基地及其盟友目标,再到在霍尔木兹海峡展示封锁能力,德黑兰用行动证明,它绝非可以轻易被碾压的对手。美国预期的“快速胜利”变成了漫长的消耗与对峙,所谓的“绝对威慑”在现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。
这场困局暴露了什么?首先,暴露了美国军事优势在特定地缘政治环境下的局限性。面对一个拥有相当国土纵深、复杂地形和一定非对称作战能力的地区强国,单纯的武力恫吓难以奏效。其次,暴露了美国战略资源的分散与捉襟见肘。全球部署的庞大体系,使其难以在任何一个热点地区倾注全部力量。最重要的是,它暴露了美国影响力的相对衰减——其传统盟友体系在此问题上的分歧与犹豫,便是明证。
卢卡申科的评论之所以犀利,正是因为他看到了这层窗户纸:一个在地区层面都难以达成其战略目标的超级大国,如何能让人信服其具备“管理”全球性大国关系的绝对能力?[page]
二、从伊朗到东大:量级之差与系统之争
将伊朗与东大相提并论,本身就是一种战略误判。两者完全不在一个量级。伊朗是一个重要的地区力量,而东大是一个拥有完整工业体系、庞大统一市场、强劲科技潜力和独立国防体系的全球性力量。美国在伊朗问题上的受挫,如果放到与东大的博弈棋盘上,其面临的挑战将是几何级数的增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