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俄那是"钦定"代表,出手又快又稳;可到了欧洲这边,棋还没落子,先把"谁上桌"这道题做成了薛定谔的难题。英法德意波五家,横看竖看凑不成一个拳头——法国一门心思想借着谈判推动战略自主;德国死死守着现有安全体系这棵老树;英国惦记的是援乌和战后保障;波兰则成天提防着俄罗斯会不会借着谈判重新洗牌东欧的安全格局。几股劲往五下里拽,拧麻花都嫌费劲。连意大利总理梅洛尼都看不下去了,直批这种各自为政的做派,是在白白消耗欧洲推动和平的本钱。
笔者在这儿替各位看官翻译翻译,这叫什么?这就叫"一个和尚挑水、两个抬水、三个没水"——区别只在于,这回是五个和尚对着一个水缸干瞪眼。
更有意思的是,欧洲这种拧巴劲儿,连美俄这边都没眼看。美国特使库什纳话说得够直白:要是欧洲能定出一个唯一代表来发声,那分量可比说服俄罗斯放欧洲进谈判桌都重。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更是损,直接把欧洲那帮领导人比作"罐子里互相掐架的蜘蛛"。您品品,这话够毒的,可偏偏踩在点子上。[page]
这些年欧盟其实也摸索出一套新玩法——大国小圈子先碰头,碰出个共识再回头"带一带"其他成员。可眼下的现实是,就算圈出了英法德意波这么个"小班子",三根筷子还是拧不成一股绳。格局没变,办法还是那套办法,决策效率被高估了,真正能凑起来的合力却始终缺着那么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