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战略定位。日本扩军摆脱不了对外依附。它在"第一岛链"承担更靠前的军事角色,配合美国"印太"方向部署,自己没形成独立的战略目标和自主决策体系。防务投入越多,装备体系、通信标准、后勤维护、情报数据就越深嵌进美方作战体系,战时指挥、弹药补给、战场调度都得过美方通道。美国近年把地区盟友往前沿推,还让盟友多分担费用,自身弹药库存和生产线优先保障美军需求,盟友采购订单常排后面。日本买得越多,依附越深,离"正常国家"的自主地位越远。所谓一流军事强国必须能独立决定打不打、怎么打、打多久,日本这一环根本不具备自主权,买再多装备,也只能在同盟框架里执行别人定的任务。
装备和产业,是更硬的约束。一流军事力量不看买了多少件成品,要看本国能不能战时扩产、补零部件、修战损装备,形成可持续供应体系。日本有不错的舰艇建造和精密加工能力,可防卫产业过去20年已有超100家企业退出,从运输机液压设备、座舱显示器到机舱结构件,配套层级不断收缩。留下的企业面临劳动力老龄化和技术断档,熟练技工退休后年轻人接不上。主战坦克主炮年产量只有15门,导弹制导系统年产约100套,这产能跟高强度消耗战的需求差得远。对外采购更靠不住:签约引进的远程巡航导弹交付可能推迟两年,国内组装的隐身战机交付延迟率超半数,生产线技工缺口超20%。想靠解禁武器出口、与海外厂商联合生产来摊薄成本、扩大批量?从建厂、培训工人到形成产能得多年周期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产业生态的萎缩是时间和人口结构造成的,追加预算能短期拉动订单,补不回流失的配套企业和手艺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