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中招的还不只是进攻端的骨头,防守端的家底也在哗哗往下掉。根据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(CSIS)的评估,在最近七周的行动里,美军的精确打击导弹库存至少消耗了45%,"萨德"拦截弹库存耗掉了一半以上,"爱国者"拦截弹也差不多攒不下多少了。这仗打得,进攻手段在省着花,防守手段也在省着花,两头一起吃紧。这里头还有个细节得点一句——不光是中东在耗,欧洲那边乌克兰还一直伸手要"爱国者",据《卫报》援引的消息说,美国现存的"爱国者"只占五角大楼全部军事计划所需数量的四分之一左右。这一边要防伊朗的导弹,一边还要匀给乌克兰,两头一挤,那点家底就真是见底了。
说起来,美国军工也不是不想扩产。雷神和它的供应链早就喊话要提产能了,目标是2028年之前把年产量提到一千枚以上。可各位看官,扩产这事儿哪是开个流水线那么简单?冷战结束这几十年,美国军工一直是低烈度生产的状态,追求的是效率、是利润,不是规模。好多关键零件的供应商早就转产或者干脆关门大吉了。想把这一整条供应链重新搭起来,要钱、要时间、更要命的是要市场预期——不是说美国大兵喊一句"给我扩产",仓库里明天就能变出导弹来。这一层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