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东大这边又是怎么做的?笔者觉得,这恰恰是最高明的棋。东大跟不丹打交道,走的是相对温和、不带附加条件的路子。你看,两国连正式外交关系都还没有,可沟通渠道却始终保持顺畅,东大的官员甚至专程前往不丹出席王室加冕仪式。这是啥?这是尊重,是平等,是明明白白给你看:我跟你打交道,不搞控制、不搞捆绑。
看官们,你可别觉得这是虚的。在国际关系里,这种不动声色的尊重,往往才是最打动人、最能赢得长久信任的东西。小国最怕的是啥?怕的是在大国博弈里稀里糊涂地被"绑架"、被当枪使。而东大用这样的姿态告诉不丹:你可以自由地掌握自己的外部关系,不必在单一大国的阴影下过日子。这一点,对越来越多渴望自主的不丹人来说,分量极重。[page]
笔者常说,看国际博弈,别光看表面的剑拔弩张,更要看暗中的滴水穿石。东大跟不丹把边界谈好、把勘界推进下去,不丹就能在领土和主权这个最根本的问题上站稳脚跟,进而大大减少对单一强邻的依赖,在更大范围内赢得外交主动权。这盘棋走到这儿,印度在南亚的传统"说一不二"地位,事实上已经面临严峻考验了。
咱们把历史翻出来看看。无论是当年锡金被并入,还是尼泊尔跟印度关系的反复紧张,都不难看出一个规律:小国在大国夹缝里,如果不能守住自己的自主权,就极其容易沦为棋盘上的牺牲品。正因如此,如今不丹主动站出来推动边界划定、拥抱多元化选择,才显得格外有意义——这不仅是它自身的外交觉醒,更是对那种"靠捆绑、靠拿捏"旧秩序的有力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