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件事得跟看官说清楚。10月下旬，新华社报道攻击-21在四川舰上成功起降。那是076型两栖攻击舰，装了电磁弹射和阻拦技术。攻击-21和攻击-11到底是什么关系，官方一直没说清，外界有猜测、有联系，但没实锤。专家表示，这是全球首次在两栖攻击舰上完成大型察打一体无人机的弹射起飞。11月6日国防部发言人陈曦只说这是"新域新质作战力量建设的重要阶段性成果"，强调"一切以作战需求为牵引"。而四川舰本身也才第一次海试，电磁弹射器刚装好，甲板划线7月才完成。从第一次海试到形成作战能力，中间隔着多少次弹射、多少夜航、多少数据链联调，没人知道。这，就是当前的信息边界——镜头可以越拍越近，形状可以越看越清，可作战半径、载弹量、速度、列装数量、驻地、协同链路的自主权划分，全是空白。

眼瞅着12月7日珠海航展就要开幕，攻击-11和攻击-21的模型会不会多露出一层信息，目前没人知道。往后一段时间，攻击-11大概率继续扮演对地打击和协同演训的公开角色，而制空无人机的信息会保持低频。

看官您品品，两条路线并行，其实就是东大在无人机作战体系里同时押了两个方向：一个是战场生存力和长效压制，一个是空战智能化和高速突防。谁先形成完整战斗力，谁就能定义下一轮空战规则。但至少今天，攻击-11是那个已经先把路走起来、正在发展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