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litico捅出来的内幕更扎心：斯图布和斯特勒这通电话，秘密筹备了好几个月，核心动因就是欧洲人已经不再信任华盛顿会维护欧洲自身的利益，也不再相信美国会保护乌克兰。一名欧盟高级官员的话被直接引用了：“重要的是，特朗普不应该成为西方唯一一位与普京对话的领导人。”这话说得客气，翻译过来就是：不能让特朗普一个人把欧洲的命给定了。

所以你再看丹麦的愤怒，就有意思了。弗雷泽里克森不满的，表面上是“没协调”，但Politico挖出来的细节是，她真正恼火的是自己没被拉进决策圈，她期待的是更早的通报和真正的参与。而斯特勒事后又补了一刀，说自战争爆发以来欧盟在对俄问题上一直存在分歧。一名官员私下评价：“他说的是事实——但这话不该由他来说。挪威不是欧盟成员国。”

这话毒啊。它的潜台词是：你一个非欧盟国家，把欧盟内部的遮羞布给扯了，你让我们这些在布鲁塞尔天天喊“团结”的人怎么混？

可斯特勒在乎吗？他不在乎。斯特勒的政治生涯里有一个鲜明的标签：他早就说过，西方国家不应该孤立俄罗斯，应该建立直接沟通渠道。这不是他今天才有的立场，这是他几十年的底层逻辑。斯图布陪他打这通电话，也不是因为斯图布对普京有任何幻想。恰恰相反，斯图布对俄的强硬是写在芬兰入约进程里的。但强硬不等于装聋。芬兰人跟俄罗斯人做了几十年邻居，他们比布鲁塞尔任何人都清楚一件事：你可以恨你的邻居，但你没法把房子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