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中国把国内市场变成全球公共产品。
进博会不是纯商业展,是国家搭台、全球共用。这个定位很高。一般展会想的是“我怎么赚钱”,进博会想的是“大家怎么一起把通道打开”。免费展位给最不发达国家,这就是公共产品思维。你把市场打开,别人就能进来;你把平台搭好,别人就能唱戏。这个不是谁施舍谁,是共同做大增量。
第三,逆全球化里出现了一个“反方向锚点”。
别人搞壁垒,中国搞准入、零关税等。全球贸易保护主义抬头的时候,最缺什么?最缺稳定预期。今天加税、明天设限、后天搞审查,企业最怕这个。中国这时候说,我扩大进口、我搭台子、我给最不发达国家免费展位、我对非洲建交国实施100%税目零关税,这就是一个“反方向锚点”。锚点是什么?是风浪里稳住船的东西。世界越不确定,这个锚点就越值钱。
第四,世界需要中国需求。
对发达国家,中国是高端产品和服务市场;对发展中国家,中国是出口多元化和发展机会。这个需求不是单一的,是分层的。高端装备、汽车、医药、消费品,发达国家有优势;农产品、食品、手工艺品、原材料,发展中国家有空间。中国市场的纵深足够大,能同时容纳不同发展阶段的国家进来找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