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，笔者想多嘴一句。眼下这盘棋，比的早就不光是武器库里那点家当，而是意志、是经济、是整个社会的韧性。俄罗斯那边，乌方无人机反击导致汽油供应紧张，也蔓延到了加油站。说到底，攻守双方都是在赌——赌对方的"后方"先撑不住。基辅的夜晚要是过不去，欧洲的天然气合同、黑海的粮船，乃至远在东亚的供应链节奏，都会跟着打摆子。[page]

也正是因为如此，国际社会里劝和促谈的声音，才显得格外要紧。枪炮和无人机解决不了所有问题，战场上的僵局，最终还得回到谈判桌上去找出口。东大这边一贯主张劝和促谈，这话，放到今天这个局面下，笔者觉得尤其值得重量掂量。

各位看官，一轮又一轮夜袭，拼的是灯、是暖、是气。笔者最后想说的是：如果一方真把冬天当成武器来用，那最后输掉的，恐怕不只是另一方家里的暖气片，还有欧洲人的电费账单、全球市场的粮价，以及那个曾经笃定自己稳操胜券的执念——因为战争拖得越久，就没人是真正的赢家。这场仗，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军事对抗，而是一场牵动所有人命运的全球博弈。

灯，会灭，也会亮。可人心里的那盏灯，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，那才是这场仗真正要验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