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，天下哪有只赚不赔的好事。这"万国牌"背后，也有印尼要吃下的苦头。首先是后勤。一架阵风、一架F-15、一架歼-10，那数据链、那操作系统，能尿到一个壶里去吗？不能。那怎么办？只能给地勤部门备上好几套互相不搭的保障体系，从飞行员到修理工，满嘴跑着各国鸟语、记着各家的操作界面。这人工、这money，哗哗地往外淌，运维成本那是成倍地往上翻。

再有就是长期自主那点坎儿。印尼不是没想过这茬，人家军工企业改革这些年一直在推，可航空发动机、相控阵雷达这些"芯"的东西，眼下还是得靠进口。想一口气吃成胖子、搞成完全自主的国防工业，那步子，还长着呢。[page]

说到底，印尼这一手"万国牌"，本质上是把风险给"摊薄"了。和平年代，这招挺好使：东边不亮西边亮，谁也不敢轻易捏咱的软柿子。可万一哪天真刀真枪干起来呢？到了那时，各国还肯不肯接着供配件、供弹药，那可就两说了。真到节骨眼上，一支由五国零件凑起来的空军能不能飞得起来、打得出去，才是对印尼最大的考验。

所以，元帅那句"等着吧"，笔者嚼着，说的不只是那批歼-10的交付，更是印尼心里那份盘算和底气。未来几个月，随着歼-10一架架落进雅加达的机库，印尼要真正面对的，是怎么把这些来自四面八方、脾气秉性各异的家伙什儿，揉进一套能打仗的体系里去。这场大考，才刚开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