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占不到便宜，菲律宾就开始琢磨：天上能不能钻空子？

天空是立体的，不像海面那样可以一条线一条线地堵。黄岩岛周边空域广阔，菲律宾从吕宋岛西部起飞，飞一段就能到。C-208这种飞机，名义上可以是公务机、巡逻机、渔业监视机，甚至能带笔者、带摄像机，拍完就走。它速度慢，飞行高度低，雷达反射面积小，虽然不至于发现不了，但确实比海上目标更难彻底隔绝。更麻烦的是，它不跟你硬碰硬，它就跟你玩“擦边球”：我进来了，你警告，我拐个弯；你伴飞，我拍两张；你走了，我再回来。像不像夏天饭桌上的苍蝇？不咬人，膈应人。

而且，菲律宾这种飞机虽然老旧，但有个“优势”：便宜。C-208涡桨飞机，飞行成本低，维护简单，随便找个简易机场就能起降。它用一架破飞机，换我们出动教-10、歼-16、无侦-7、空警-500，这笔账，菲律宾觉得自己赚了。

二、不是打不下来，是不能随便打

很多人憋屈就憋屈在这儿：咱们明明有能力把它打下来，为什么不动手？

老铁，击落一架飞机容易，按下按钮的事。但然后呢？

菲律宾最想干什么？它最想逼中国开第一枪。只要中国开火，它立刻就能在国际舆论场上扮受害者，美国就能借机介入，美菲共同防御条约就能被拿出来说事。虽然美国对条约适用范围一直玩模糊，但真到了那个时候，它一定会把水搅浑。东盟内部也会有人紧张，国际舆论会炒作“中国威胁论”，南海周边国家可能被推着往美国那边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