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回家里头。日本国内其实并不具备强行搞核松绑的民意基础，这一点很有意思。作为全世界唯一挨过原子弹的国家，反核、和平那套理念在日本社会里是扎根很深的。公开的民调显示，超过七成日本民众支持坚守无核立场。也就是说，右翼政客在外面喊得山响，回到国内却是"叫好的人少、看热闹看门的更少"。民意这道坎过不去，所谓"渐进松绑"，大概率也就是雷声大、雨点小。

笔者再把时间线往前拉拉。这一两年，日本在军备上其实没少折腾——防卫预算一路水涨船高，修宪、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的动作接连不断。而在这种大环境下，小泉这次想把核议题也塞进安保文件里讨论，本质上就是想把过去几十年"有可能但不敢碰"的禁区，一点点变成"可以拿上台面谈"的话题。可问题是，禁区之所以是禁区，就是因为有国际法和战后判例这两道锁，锁一旦动了，牵动的是整个地区的神经。[page]

所以笔者跟各位看官说句掏心窝的话：日本这次打的这套"渐进牌"，看着步步为营，实际处处碰壁。法理上，多少年下的判例摆在那；历史上，正义的清算不该被稀释；地缘上，东大、俄罗斯乃至周边各方都在盯着它的一举一动。三重枷锁加身，它拿什么去跟国际社会"讨价还价"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