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条，更关键。咱们之前和俄罗斯签署过知识产权协议，这个协议应该还是有效的。简单说，在苏-27平台的出口问题上，两边保持默契。咱们不会出口基于苏-27SK平台改进、发展而来的所有机型。歼-16恰恰就是苏-27家族的深度改进型。咱们给俄罗斯这个面子，俄罗斯自然也会在其它领域给咱们一些方便。国际军贸不是小孩子过家家，不是谁出钱多谁就能把好东西抱走。这里面有协议，有默契，有战略交换。

所以，阿尔及利亚想要歼-16，咱们只能说：不好意思，这个真不卖。

这不是针对阿尔及利亚，也不是歼-16不够好，而是规矩摆在那儿。军贸不是菜市场，不能看见好菜就随便装袋。咱们得算大账，算长远账。

那阿尔及利亚怎么办？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
三、退而求其次，歼-10CE真就那么“次”吗？

一听“退而求其次”，很多人可能觉得歼-10CE不如歼-16，买了也是妥协。但您别急，这个“次”，是相对于歼-16这种非卖品而言的。真放到阿尔及利亚周边那盘棋里，歼-10CE一点都不弱，甚至可以说，香得很。

咱们先看阿尔及利亚的假想敌。

法国空天军和海军目前的主力是阵风F3和阵风F3M，分别是空军型和舰载型。阵风这飞机，名气很大，法国特色也很浓：样样通，样样稀松。什么都能干一点，但空战性能确实不咋样。它最大的短板是雷达探测距离。就算配上流星空空导弹，在空战中也未必能占到歼-10CE的便宜。原文说去年5月7日印巴之间的空战已经能看出成色，甚至说阵风在空战中被歼-10CE一脚踢死。这话可能有点夸张，但意思很明白：阵风不是不可战胜的神话，歼-10CE完全有资格跟它掰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