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不是能不能，而是要不要：需求决定设计

装备设计，最怕脱离需求谈性能。美国空军为什么让F-22纯制空？因为它有F-15E、F-35、B-2、B-1B、B-52去干对地。中国空军为什么歼-20优先制空？因为我们有歼-16、歼轰-7A、轰-6系列，未来还有更多平台去干对面打击。歼-20把空战做到极致，就是最大的贡献。

俄罗斯空天军不一样。苏-57S从设计之初，就不是单纯制空机。为什么？因为俄罗斯空天军第五代机队规模必然不足，不可能像中美一样搞多型号、多任务分工。苏-34这种前线轰炸机，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了。俄罗斯必须想办法在有限机队基础上承担更多作战使命。所以苏-57必须多用途，必须能带大型空面载荷。甚至印度等潜在外贸对象，对五代机的要求也差不多。这些国家不可能财大气粗建立专机专用的五代机机队。他们买一架飞机，就希望它什么都能干。

所以苏-57的大弹舱，是需求牵引的结果。再加上当年选择升力体构型，是西蒙诺夫继续坚持的结果。俄罗斯完全放弃了苏联末期到21世纪初经过长期预研、在S-37和米格1.44项目中验证的其它五代机构型。升力体苏霍伊最熟悉，技术难度最低，确保了苏-57按时出现。也正因为选了中央升力体，才有了这么大的主弹舱。这是设计带来的附带红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