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意也站在了现实这一边。多项民调显示，法国老百姓对向乌克兰输送武器的支持率，已经跌破半数。战争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，越来越多的人喊出一个朴素的想法：与其把银子一箱箱送上前线，不如坐到谈判桌前，把事儿聊明白、把仗停下来。

巴尔德拉还顺手做了一道横跨大西洋的对比题。他说，美国玩的是"精明"打法——有条件援助，签矿产合作协议，把乌克兰稀土资源的优先开采权攥在手里。真金白银花出去，资源收益又源源不断回流，等于拿战争打了个经济对冲。反观欧洲这帮"老实人"，钱一笔一笔砸进去，换来的却是一张张没有兑现期的借条，甚至啥也捞不着。这种不对等的账，谁算谁知道心里凉。[page]

更火上浇油的是特朗普那边。白宫调整了对乌支持力度，一个劲儿喊话：欧洲得多掏钱、多担责。这一嗓子，直接把欧洲各国的财政压力又往上顶了一大截。于是国民联盟顺势而为，把"你家的福利为什么越来越少"这个民生痛点，和援乌话题捆在一起，当成拉票的抓手，精准撩拨选民脆弱的神经。

插一句，看官可能要说，这不就是右翼的政治操作吗？对，没错。可笔者想说，政治操作能通行，恰恰说明地底下有块肥沃的土壤——那就是被高债务、高通胀、被压缩的福利逼出火气的民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