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掌握历史叙事主动权,打破日本的话语陷阱。
长期以来,在靖国神社问题上,我们一直跟着日本的话语体系走——日本叫它“靖国神社”,我们也跟着叫“靖国神社”,然后再去解释这个地方供奉着甲级战犯。这就陷入了一个被动局面:先接受了对方的命名,再去做补充说明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我们直接给它定性为“战犯神社”,用我们的话语体系来定义这个地方。以后讨论这个问题,起点就不是“靖国神社是什么”,而是“战犯神社为什么还在被日本政要参拜”。叙事的主动权,回到了我们手里。
这就是占豪此前反复强调的:面对日本的新型军国主义,我们一定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揭批日本,要在历史叙事上掌握主动权。中国直接剥夺了它的名称合法性,在国际外交话语体系中给它重新定了性。这种定性方式,比任何经济制裁都更具穿透力,因为它直接打击的是日本右翼势力的精神根基和道义基础。
第三,为后续反制措施奠定话语基础。
当“战犯神社”成为国际社会的普遍认知后,中国后续采取任何针对日本右翼势力的反制措施,都有了更充分的道义依据和话语支撑。你参拜战犯神社,我就有理由采取相应措施——这不是“报复”,而是对历史正义的维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