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说波音。作为美国航空制造业的"金字招牌"，波音这些年把太多精力放在了资本运作和利润最大化上，核心制造能力却在不断空心化。最典型的例子就是，波音在2018年签下这个固定价格合同时，严重低估了项目的技术复杂度。他们以为"改装"就是换个内饰、刷个漆，结果发现几乎是在重新设计一整架飞机。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钱已经砸进去了，退不出来了。

再说美国政府。特朗普政府推动军备项目的风格，用一个词概括就是"急于求成"。国防项目不是建别墅，不能说今天加个泳池、明天改个花园。军备改造需要严格的工程管理、合理的进度规划和稳定的资源投入。但特朗普的做法是，先定个宏大目标，然后逼着承包商按时完成，完不成就是承包商的问题。

结果呢？承包商为了赶进度，不惜一切代价加派人手、加班加点，成本就这么被推高了。而一旦出现技术瓶颈，进度被迫中断，之前的投入就全打了水漂。

美国审计部门的数据说明了一切——多个特朗普政府主推的军备项目，普遍存在预算失控、进度拖沓、成本超支的问题，"空军一号"只是其中最典型的缩影。[page]

六、结尾

各位看官，笔者今天聊的这个"空军一号"的故事，表面上看是一架飞机的难产史，往深了说，反映的是世界霸主在制造业空心化、体制僵化背景下的深层困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