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条裂缝：民意对立加剧。 支持费多罗夫的觉得军方腐败、暴力征兵；支持军方的觉得技术派瞎折腾。两边谁也说服不了谁，裂痕只会越来越大。

俄方看到这副景象，说实话，嘴都笑歪了。人家根本不需要在战场上赢你，你自己就把自己搞垮了。

说到这里，笔者忍不住想多问各位看官一句：乌克兰的问题，根子到底在哪里？

是费多罗夫和瑟尔斯基个人的矛盾吗？不，这只是表面。

是"技术派"和"传统派"的路线之争吗？也不全是，这只是一个切入点。

真正的根源在于：乌克兰的战争潜力正在不可逆转地枯竭。[page]

兵员不足，弹药短缺，外援不稳——这三个问题形成了一个可怕的恶性循环。内部争斗削弱战斗力，战斗力的削弱导致战场上的劣势，战场上的劣势又加剧内部矛盾。一圈一圈地循环下去，越转越紧。

各位看官可能记得，笔者此前多次提到过一个观点：一场战争的胜负，从来不只取决于前线的枪炮声，更取决于后方的组织力和凝聚力。

乌克兰现在的情况，恰恰印证了这一点。

外援收紧的时候，内部矛盾就会浮出水面；资源不够分的时候，争抢就会变得更加激烈；前景不乐观的时候，谁都不愿意背锅。这是一个再朴素不过的道理。

费多罗夫在这场争斗中，看上去是输了——被解职了嘛。但换个角度看，他其实赢了：他走人了，反而获得了巨大的民意支持，成为了政治明星。他公开内斗的细节，既是在推卸责任，也是在为自己重返政坛铺设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