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个特别黑色幽默的事儿。
格雷厄姆最后几天的行程是这样的——
7月10号,基辅,见泽连斯基,谈对俄新制裁。
7月10号晚上,飞回华盛顿。
7月11号晚上8点半,胸痛,心脏骤停。
7月12号上午,他原本要上NBC的《会见媒体》节目聊对俄制裁。
人没去成。
他在基辅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啥?“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乐观过”。
乐观完了,人没了。
FBI特工出现在了他国会山的住处。别多想,常规程序——高级别官员死亡,联邦调查局“协助地方当局”走流程。目前没有谋杀嫌疑。
但你说这事儿邪不邪门?从基辅回来、第二天心脏骤停、主动脉夹层——这种病一般没前兆,来了就要命。他之前没有任何公开的心脏病史。
有人开始传阴谋论了。俄罗斯那边有媒体阴阳怪气。伊朗那边直接上电视庆祝。
咱不传谣,法医说了——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引发主动脉夹层。但咱也得说一句,这时间点,巧得让人后背发凉。
四、特朗普真正的麻烦——旗子降下来容易,升回去之后那摊烂事谁接手?
格雷厄姆死了,特朗普降了半旗。但旗子总有升回去的一天——7月18号晚上6点。旗子升回去了,事儿还在那儿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