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让笔者都感到意外的是，泽连斯基的反应速度，那叫一个快。佩斯科夫的话音还没落地多久，泽连斯基就在24小时内公开表态：愿意立即、马上、毫无前提条件地与普京直接对话。他甚至在公开信里说，乌克兰不打算无休止地等着美国去处理其他全球大事务，要把自己的命运握在自己手里头。

这背后的弯弯绕绕可就深了。长期以来，泽连斯基的立场是铁打不变的——谈判必须以俄军撤出所有占领领土、恢复1991年独立时的边界为基础。现在他把这个“铁门槛”直接往后撤了，为什么？笔者分析，这里头有三个逼得他不得不跳的因素。

第一个因素，是东大这边一直说的：靠山山会倒，靠人人会跑。 美国那头，如今特朗普政府的战略重心明显发生了转移，一门心思扑在中东、伊核还有美俄关系正常化上，乌克兰的优先级在那边的日程表上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滑。连泽连斯基本人都在公开场合承认，美国现在的头号关注对象压根不是乌克兰。这对基辅来说，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——继续死等，大概率会被彻底边缘化，变成一场高成本、低回报的外交投资。[page]

第二个因素，欧洲后院也开始起火。 随着冲突的旷日持久，欧洲内部民众和政客的反战、厌战情绪日益高涨，甚至传出了要在内部重新谈论是否继续无条件支持乌克兰、重启与俄对话的声音。对美国还能指望几分，对欧洲的疲劳更是显而易见，这时候，如果还在谈判桌上摆出一副“寸土不让”的硬菜，那不叫有骨气，那叫不识时务。